其实就像赵祈佑生了太子国本便稳固,是一样的道理。
赵有良若是死了,他女儿还可以顶上,哪怕刚出生的都行,要的就是个名头。
赵有良一家被安置在村中最大的宅子中,刚进得宅子内,便呼喝着叛军士卒烧热水,他要沐浴更衣。
即便落得丧家之犬的地步,世子的派头不能失了。
赵有良舒舒服服被妻妾服侍着沐浴,而西门金却是没那么舒坦,在大宅旁的一间瓦房里,与一众叛军将领商议军务。
西门金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,沉声下令:
“魏仲虎,派出斥候,打探清楚关洲的防卫,看是否有朝廷官军驻防!
无论如何,三日后,必须要夺下关洲!”
一个虎背熊腰,满脸起疙瘩的大汉拱手道:
“遵命!”
西门金又看向另一个高瘦的汉子:
“西门铁衣,派出探子往洛洲,看看洛洲有什么变动,咱们拿下关洲后,立即攻占洛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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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叫西门铁衣的将领迟疑了一下:
“叔父大人,小侄心中也有疑惑,不知该问不该问。”
西门金道:“这间屋子里,皆是咱家族中子弟,你有何疑惑,尽可问。”
西门铁衣沉了沉眉,又转头看了看赵有良所在的大宅:
“叔父大人,那赵有良虽是个蠢货,但先前他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。
咱们为何不走陈洲、毫洲?或经曹洲绕至唐洲?这样不是更快与王家大军会合么?
而这关洲、洛洲,反而距江南西道更远。”
西门金目光冷冽,扫过站在堂下的一众族中子弟,见得他们皆不吭气,就知道西门铁衣问的,也是他们想问的。
西门金敲了敲椅子扶手,冷哼道:
“告诉你们也无妨!为何不往曹洲,我对赵世子已解释过了,你们也听到了。
至于为何不往陈洲、毫洲,你们不用脑子想的么?”
堂下一众西门族中的子弟微低着头,他们怎会没想过,这不是想不明白才问的么。
西门金见得族中子弟不吭气,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