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军中判官又不是莽夫,自要以粮草、军械辎重为重!”
宋信达勃然大怒:“老子是莽夫,不是懦夫!”
姜远见得他们吵起来,喝道:
“有什么好吵的!你们都有各自的考量,都有道理,没有谁是懦夫!”
宋信达与朱孝宝互瞪一眼,不吭气了。
决定权在姜远手里,他俩吵也没用,关键看姜远采纳谁的意见。
那几个校尉却是齐齐一拱手:
“司马大人、判官大人,以末将等之见,不如两位大人带着火药辎重回洛洲,末将等前往关洲!”
姜远还没答话,朱孝宝又叫了起来:
“你们这几个混帐,怎么说话的!真当老子是懦夫?!我呸!
以我之见,司马大人回洛洲便可!”
姜远瞪着双目:“朱孝宝,特么的又是怎么说话的?你意思是说本司马是儒夫?!”
朱孝宝自觉失言,咧了咧嘴忙摆手:
“哪能呢!下官不是那个意思!只是,您乃司马,万不可冒险!关洲若失,洛洲还需您执掌。”
姜远缓声道:“尉迟老将军不在,本司马便是一军主将,我若退回洛洲,军心何在!
本司马决定,立即赶往关洲!绝不能让关洲落于叛军之手!
火药必得全部带上,这东西有大用!只需将其他辎重送回洛洲便可!”
宋信达与几个校尉闻言大喜,齐齐拱手:
“司马大人尽请下令,我等定誓死不退!”
朱孝宝犹疑着劝道:“司马大人,就算要去守城,咱们的火枪、火炮不多,火药不用全带上吧,不妥啊!”
“带少了才不妥,你且听令便是!”
姜远根本不听朱孝宝的劝,当即下令:
“尔等听我号令!派出快马先行知会关洲县令。
让他速速收拢城外百姓与粮食!不留一颗粮给叛军!叛军到之前,尽量做到村村皆空!
宋信达,你与易校尉、耿校尉带三千士卒轻装而行,日夜不停,必要抢在叛军到得关洲前,抢先入城,并加固城防!”
宋信达与两个校尉用力一拱手:
“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