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
姜远又看向朱孝宝:
“朱判官,你带五百士卒,与四千民夫,除了火药、粮草、与本司马带的那十几车木箱之外,将其他辎重送回洛洲!
并派出人使了绿龙旗,一路去追赶尉迟大帅,一路回燕安!”
朱孝宝却是不领命,大声道:
“司马大人,护送辎重回洛洲,只需一小校便可!
下官断不能回洛洲!”
姜远脸色一沉:“听令行事!”
朱孝宝忙翻身下马,半跪在地:
“司马大人,下官往日里虽嘻嘻哈哈,但确是右卫军中一员。
下官九尺之躯,也有一身武艺,若不能与兄弟们共进退,以后有何脸面立足军中!
请司马大人允下官往关洲!”
姜远看了一会朱孝宝,见得他眼神坚定,问道:
“你既为军中判官,嘴巴应该很利索吧?”
朱孝宝闻言一愣,不知道姜远为何问这个,暗道,难不成司马大人以为自己是在耍嘴皮子?
朱孝宝大声道:
“司马大人,下官往日里虽有些胡说八道,但下官之心日月可鉴,大人勿疑!”
姜远笑道:“本司马没有怀疑你杀贼之心,你即嘴巴利索,那便快马赶去关洲。
发动全城百姓,无论青壮,还是妇孺老幼,让他们一起加筑城防!”
“诺!定不负命!”
朱孝宝欢喜起来,看了一眼原地仅剩的一个校尉,吹了声口哨,翻身上马跑了。
那仅剩的一个校尉与姜远大眼瞪小眼,双手一拱便要说话。
姜远却抢先道:“陶校尉,你不是懦夫!”
陶校尉闻言喜道:“司马大人请下令,您指哪俺就打哪!”
姜远咧了咧嘴:
“不错不错!果真是我右卫军好儿郎!你回洛洲去。”
“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