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金遥看着城头上的姜远,心中惋惜不已,紧赶慢赶,还是让姜远占了先机。
但此时已至城下,断无退去之理。
西门金冷笑一声,喝道:
“城头上的将领,可是丰邑侯姜远!”
姜远高声回应:
“正是本侯!赵有良、西门金,尔等叛臣贼子,速速投降,本侯可饶尔等不死!”
西门金哈哈大笑:“姜远,你莫装腔作势!你不过五千人马,你以为你守得住么!
想来,你也是刚到不久,疲累之军也敢挡本将军锋芒?!
我若是你,便开了城门受降!”
一侧的赵有良,微眯了双目也看向城头,但他却有些斗鸡眼,看不太真切。
赵有良与姜远的仇由来已久,此时听得据城拦路之人是姜远,即恨又怕,颤着声音,低声问西门金:
“西门金,你不是说关洲无官军防守么?姜远这厮从哪冒出来的?这可如何是好?!”
西门金见赵有良又生怯意,暗道此时攻城叫阵,万不能让这狗东西乱了军心,便道:
“世子勿慌,姜远不过三五千人马,您麾下大军四万,他怎是您的对手!
世子,将来您是天下共主,您之威严岂是这小小姜远能挡的!”
赵有良听得这话很是舒坦,往日在燕安,他惹不起姜远,有些怕他。
现在自己手下数万兵马,姜远只带几千人来,若自己还是怕了,那这脸往哪搁。
西门金说的对,自己将来是坐北朝南的天下至尊,此时怎能输了阵仗。
赵有良想至此处,端了架子叫道:
“姜远!见着本世子,还不快快开了城门,若降于本世子,本世子保你荣华富贵,与国同休!”
西门金瞟了一眼赵有良,暗道他这会终于有点像男人了,还会画饼了,也朝城头大声喝道:
“姜远,你可听清了!当今天子昏庸残暴,今日你为他卖命,迟早也没个好下场!
你我不如奉赵世子为共主,除了昏君,当个一字并肩王岂不美哉!”
姜远哈哈笑道:“西门金,听说你能文能武,你奉赵有良这个饭桶为天下共主?
你也不怕天下人笑话!还是说,你想将他当傀儡!”
西门金脸不红心不跳:
“姜远!赵世子乃亲王之子,赵室正统,你休得污蔑本将军之忠心!
这城门,你开是不开!若是不开,本将军攻杀进去,定屠得鸡犬不留!
你一疲军,最好识相点!”
姜远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