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冷声道:
“呵!本侯是疲军,你又何尝不是!有种你便来攻!”
西门金喝道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本将军大军数万,定教你好看!”
姜远耻笑道:“你人多又如何?你以为是上你家逛窑子么!人多好收钱?!”
西门金见得姜远口出脏言,顿时大怒:
“擂鼓攻城!儿郎们,他们不过是一群疲兵,杀进去便是!”
西门金却是猜的没错,姜远的人马的确是疲军,刚进城不过一个多时辰。
但眼前加高的城墙,却是令他始料不及,此时已至城下,再高的城墙也得打。
西门金却是不知道,这加高的城墙,除了这正北门,其他的地方却是不堪一击的。
这突然加高的城墙,是抢先一日到达关洲的朱孝宝,让县令于齐思,发动全城百姓扒了县衙,与十数座大户人家的砖墙,用一日夜的时间抢修出来的。
因时间有限,除了正面迎敌的北门,真加高加厚了以外。
其他三门的城墙只是加高了,却是厚不过一尺的单墙。
整个关洲城,看起来挺唬人,实则是驴粪蛋子表面光,一推就倒。
西门金此时只想一鼓作气,速战速决的拿下关洲,根本没有去细想,这城墙突然长高的不合理性。
“杀!”
城下战鼓雷动,西门金站在中军队前,一挥令旗,下令先派强征而来的五千民夫壮丁打头阵,当先杀来。
姜远见得密密麻麻的叛军抬着云梯攻杀而来,冷声道:
“火枪营!弓箭营准备!”
火枪营校尉,与弓箭营校尉手中的令旗立即举了起来。
“放!”
“砰砰…”
火枪营的两百士卒当先发难,枪声如炒豆,专朝抬云梯的叛军开火。
枪响过处,当即便有百十叛军死在火枪之下。
火枪兵放完一轮枪后,立即下蹲伏于垛口之下重新装填弹药,弓箭兵则站起来放箭,冲在前头的叛军又被射死一片。
这些打前阵的叛军,本就是被强征来的民夫壮丁,拿上刀也没多少时日。
见得连城墙还未靠近,就先死两三百人,吓得两腿打颤,许多人调头便往回跑。
一人往回跑,能带动三五人,三五人又能带动数十上百。
如此叠加之下,先行攻城的五千人居然齐齐往后退。
朱孝宝见得只一轮攻击,便吓退数千人,呸了一声,有些不屑:
“果真一群乌合之众,还以为有多厉害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