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金端坐着不动,淡声道:
“世子何必焦急,关洲迟早会拿下的。”
赵有良跳起来叫道:
“迟早?那是什么时候?!你不是说徐幕追来了么!
咱们被堵在这,能有活路么!关洲不好拿下,就应该马上走!”
帅帐中一众将领都觉得赵有良这厮,实是蠢得无可救药了。
这时候能往哪里跑?能跑么?
若是一跑,军心便散,姜远定然会带着人出城追击,到时朝廷的援军与徐幕的大军赶上来,定然死无全尸。
西门金却是一点怒气也无,他已是懒得发怒了。
“世子,正因为徐幕在后面,咱们才要夺关洲进洛洲。
世子若是不信本将军也无妨,你想去哪都行,本将军给你五千人马。”
赵有良听得这话大怒:“五千?!西门金,你要造反么,这都是本世子的人马!”
西门金呵呵笑道:
“世子,要不这样,你能带走多少人马,随便带,全带走也无妨。”
赵有良骂道:“西门金,你这无能之辈,累害三军!本世子这便带了人马走!”
西门金一挥手:“悉听尊便!”
“好!好!”
赵有良怒容满脸,转身看向一众将领:
“谁愿跟本世子走的!”
一众将领又不傻,跟他走?送死么?
“世子,时辰不早了,早点歇息。”
西门铁衣懒洋洋的一拱手,转身走了。
其他将领也有样学样,拱了拱手后走了个精光。
“你…你们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