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善如没法子,她真动了手就吃了亏,到时候有理说不清。
于是索性抱住她,生怕拦不住:“你不用生气,姑母也不会让英国公夫人有好果子吃。”
柳宓弗挣扎了半天:“可我……”
不懂二字还没说出口,她好似一下明白了其中关窍,顿时连生气都忘了,整个人呆在原地。
好半天,裴幼贞又讥笑着说:“看来还不算太蠢,想明白了。”
她一歪头,又看向梁善如:“你真是命好,遇到我阿娘,否则这一辈子……”
这一辈子也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了,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到了都脱不了身。
可裴幼贞的奚落并没能继续下去。
裴延舟和裴昭元两兄弟打帘子进门时身上还带着寒气。
裴幼贞一看裴延舟脸色就知道坏了,他就算没有全听见,也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她抿着唇,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。
裴延舟面无表情:“善如叫你一声表姐,你就是这么对妹妹的?
出了事,没人指望你有那份儿心会护着谁,可别人还没欺负上来,你先来作践善如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滚出去!”
他一句滚出去,屋中众人除去梁善如外无不吃了已经。
柳宓弗和他们其实也算一起长大的,从没见过裴延舟这样。
真正黑下脸来骂谁……
从前想都没想过,更别说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了。
裴幼贞震惊许久回过神,一跺脚:“她有什么好?你们都向着她!
大哥哥端方君子,你张口骂人,我才是你亲堂妹,你还不是帮着外人来骂我吗?又有什么好说我的!”
她长这么大没挨过骂,一时间气急了,什么话都往外说。
裴延舟乜她:“谁跟你说善如是外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