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你快嫁人了,成了婚自己有了小家,往后就长大了。”梁氏晓得她要说什么,拦了她话头就又说,“有些人心眼不见得比针眼大,被嫉恨上不是好事。
我也好,你娘也罢,半辈子经历了多少风雨。
往后你也会自己立住,可就好比初初吧,我跟你娘想的是一样的,宁可她一辈子也长不大,就在我们身边,闲来无事撒撒娇,每日只用想吃什么玩什么。
宓弗,对你也是。”
梁氏说的实在隐晦,但其中好意柳宓弗怎会不懂呢?
因此她收了声,闷闷的说了句知道了,果然没有别的话。
梁善如见状去拉她:“我送你回家吧。”然后才跟梁氏说,“我去阿舅那边吃饭。
您看宓弗这样子,回了家指望她什么都不说吗?
她是舅母生的,眼珠子一滚舅母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能藏的住什么事儿。
可您叫她去说,只怕不用表哥闹大,今夜整个上京城就全都知道了。”
其实梁氏还真这么想过。
有什么好筹谋部署,干脆就告诉了,自然有人去闹,只是不体面。
赵家干的不是人事,她们却都还要脸。
沉默半晌,梁氏说好:“吃过饭早些回,别在外头贪玩,天黑了,仔细贼人惦记。”
梁善如笑了笑说好,拉了柳宓弗就往外走。
两个女孩儿才出门,在廊下还没走远,就听见梁氏嘱咐裴昭元:“晚些时候到卫国公府去接初初,别叫她自己回来。”
柳宓弗撇撇嘴:“天色晚了就住在家里又怎么样,再不济爹爹也不会让表姐自己回家。”
梁善如揉她:“姑母还不是紧张我。
还说自己不是孩子,总是瞎生闷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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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国公府里一阵的鸡飞狗跳,梁善如和柳宓弗两个人又拦又抱都没能拦得住,张氏把手边能拿着的东西砸了个稀烂。
后来实在劝不下,梁善如哎哟一声捂着肩膀蹲下去,张氏神色一紧,赶紧住手:“伤着了?”
梁善如顺势抱上她手臂:“您再砸下去,我就要内伤了。”
张氏要推开她:“学会骗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