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要推开她:“学会骗人了!”
柳宓弗也赶紧劝:“您拿自己家的东西撒什么气呀?要砸也该到赵家去砸,房顶都给他们揭了才痛快!
这都是咱们家的银子置办的,表姐心疼,我更心疼了。”
卫国公府不缺这点钱,张氏她自己更是不缺。
当年她嫁过来,那是正经八百的十里红妆,光是陪嫁的庄子就有八处,饶是几十年过去,也再没有人能风光得过她。
张氏自然不心疼,一口气闷着觉得不够顺畅:“我自己置办的,你们两个先心疼上。”
不过她也没再动手。
方才在气头上,砸起来不管不顾,被梁善如那样一打断,稍稍冷静了些,才开始后怕,倘或真的失手伤着两个孩子,那更叫人心气不顺了。
梁善如看她不动手,暗暗松了口气:“本来说不告诉您,等明天姑母带我来,可思来想去怕宓弗跟您说不清楚,没想到我也是个不争气的,和软着说,还是惹得您生气一场。
现在好了,东西砸了这么多,您也没能出气,回头气坏了身子,等阿舅回来还不揭了我的皮?肯定不会饶了我了。”
张氏横她:“你少胡说八道,我这不是已经停手了?
他回来才舍不得揭了你的皮,听了这样的事,只怕要提着剑杀到赵家去!
杀千刀的王八羔子,动这种心思,还有他那个娘,一家子都是王八,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,什么鸟下什么蛋,打从根儿上就坏透了,叫人恶心!”
梁善如听她越说越来气,只好又说:“您这些话,不如等着英国公夫人上门时候再骂呀,不然倒像骂我们两个的。”
张氏哼了声:“她没脸没皮算计个晚辈,还敢登门?
行啊,我就在家里等着她。
不怕她来,就怕她不敢来。
真要是来了,我当然有更好听的话等着倒进她耳朵里,叫她好好记上一辈子!”
其实她现在就想去赵家骂人。
要她说,有什么好谋算的?赵家不要脸,跟她们有什么相干?
做事这么瞻前顾后,又不是善不了后,弄的人不畅快的很!
梁善如分泌知道她想什么:“姑母和世子表哥也是为着我待字闺中,场面上直接闹总怕伤了我的名声,您就别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