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见得是英国公府自己四处去散播,败坏自家名声。
所以善如,这是……卫国公?还是梁夫人?”
柳宓弗听她这样说,眼底的愤怒都褪去不少。
郑雅宁见状就更加确信她猜对了。
只有余静好还呆呆的,听了这话不敢相信,甚至抬手轻捶了郑雅宁一把:“这就是胡说了,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哪有自己闹出去给人知道的?”
郑雅宁不说话,只盯着梁善如看。
梁善如抿唇:“不光彩的是赵家,又不是我。”
“那也……”余静好刚要反驳两句,突然反应过来,错愕且茫然的望向梁善如,“还真是你们自己?”
梁善如既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。
要只是郑雅宁在,得到了答案也就算了,偏偏余静好也在。
她是个喜欢刨根究底的人,倒没存着什么坏心思,只是单纯的好奇,想要知道全部所谓的真相。
然而这世上的许多事,真相往往是最不堪的,也是不能说给外人听的。
果然郑雅宁看梁善如那样,就把余静好给拉了回来:“不管是卫国公还是梁夫人,总有人家的想法,跟你有什么关系?
难道他们还能坑害善如吗?
你就不要再问了,我看善如自己也是一知半解的,你追着她问,她也不能给你答疑解惑。”
她也生怕余静好还要问,索性叫柳宓弗:“诗会说好了我出银子,这么难得的机会,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要放弃吧?”
柳宓弗似乎也想通了什么,先前的恼怒这会儿已经不见了踪影,顺势就说:“那你是白日做梦了,我难得有机会叫你出一回钱!”
她一面说,一面挽上梁善如的手:“我表姐都不生气,我更不生气了。
你们一大早过来,不就是要接上我们一起出门的吗?
这可巧得很,我一早起来去接表姐,表姐也是一早就回来了我们家,你瞧,穿戴整齐,都不用再梳妆打扮。”
她笑着叫表姐:“你要去换身衣裳吗?”
梁善如无声的摇了摇头:“只是说好了,出了门要是听见什么,你就只当没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