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善如无声的摇了摇头:“只是说好了,出了门要是听见什么,你就只当没听着。
出门在外,不要惹是生非,尤其你刚才也听雅宁她们说了,都是街上的老百姓们。
她们虽然无知,说的话也确实伤人,我并不是体谅她们,而是真的计较起来,人家只会说咱们仗势欺人,后面的话也只会更难听。”
柳宓弗听得懂她的意思,忙不迭的点头:“我一定都听表姐的,不在外面惹事。”
几个女孩儿等一起出了门,余静好才想起来:“我跟雅宁人都来了,也没去给国公夫人请个安……”
她一句话就把柳宓弗给逗笑了,捏着她脸颊打趣道:“咱们都出了府门,你才想起来给我阿娘请个安的事儿啊?
我跟表姐出来见你们的时候我爹娘都知道,用不着你进去请这个安了,赶紧走吧。”
郑雅宁也笑嘻嘻的拉着她上了二人来时的车。
余静好刚想问梁善如,一回头见柳宓弗已经挽着梁善如上了国公府的车。
于是她又撇嘴:“我家的马车宽大,非要坐国公府的车,一起出门去逛,还要分开坐,宓弗今天是怎么了?”
郑雅宁又戳戳她:“你别看她这会儿不恼了,那些话在她心里头可没散呢。
咱们见善如虽然不多,可你想想诗会那天,宓弗对她这个表姐很是上心,一母同胞的亲姊妹也不过如此了。
她嘴上说不恼,那是怕善如担心她。
叫她们自己坐吧,善如还能劝劝她。
她怕善如强装无事,只怕也想哄哄善如的。”
余静好这才不再多说什么,反倒是郑雅宁,回头看了眼国公府的马车,才钻进了车里没别的话。
而那边柳宓弗拉着梁善如上了车,马车缓缓动起来,柳宓弗耷拉着脸靠在车厢内壁上:“我真是想不明白,就这么点事,怎么裴延舟给办成这样?
依我看,就算是交给裴昭元,都比他如今办的像样。”
她说着还冷哼了声:“平日里看他那么有能力,结果真遇上事,办的一塌糊涂!
等回了家我一定要去同爹娘说,明儿个我还要去裴家找梁夫人告状!
哪有他这样子的,既然办不好,就不要大包大揽,平白的害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