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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房内,香秀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早已浸湿了鬓发。
双手紧紧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嘴里不时发出痛苦呻吟。
两个丫头在床边服侍,都是一脸慌张模样。
白景琦看得心疼坏了,指着床榻急切说道,“快,两位大夫快给她瞧瞧!”
两人不敢怠慢,对视一眼,盛怀安先上前坐在床边板凳上,指尖搭在了香秀腕间。
片刻后,他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一滞,指尖微微收紧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不动声色收回手,退到一旁,朝周砚儒递了个眼神。
“夫人,您且放宽心,我们先看看脉象。”
周砚儒温声安抚,随即上前把脉。
屋内众人屏气凝神,只剩下香秀的痛苦呻吟声。
白景琦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惊扰了医生。
“大、大夫。。。。。。我这孩子。。。。。。还能保住吗?”
香秀强撑着剧痛,声音断断续续。
盛怀安扶了扶颔下山羊须,眼神闪烁,竟有些不敢直言。
他沉吟片刻,才对着白景琦低声道,“七爷,先让人备一副‘泰山磐石散’吧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泰山磐石散?!
白景琦脸色骤变。
他出身中药世家,怎会不知这方子是金典保胎药,专治气血亏虚,胎元不固。
一旦要服用这剂药,说明情况已经很危险了!
他猛地转头瞪向白敬业,压低声音怒斥,“混账东西!还不快去药房取药!
要是香秀和孩子有半点差池,我扒了你的皮!”
白敬业心里咯噔一下,不敢再磨蹭,一瘸一拐走了。
不过等背过身去,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