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等背过身去,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勾起。
没一会儿,周砚儒也收回了手,起身时脸色凝重,“七爷,我们出去说。”
香秀闻言脸色更加苍白,颤声说,“难道。。。。。。没救了?”
两个大夫低头不语,不知怎么回答。
“香秀,你放宽心,”
白景琦强笑一声,柔声安抚,“陈先生已经在来的路上,他一定有办法的!”
香秀心里对于陈佑那是极其信任的,闻言嘴角勾起,闭目养神不再多言。
三人轻手轻脚带上房门,刚走到廊下,周砚儒便急声道,“七爷,夫人的脉象本是滑利孕脉。
可如今滑而无力,尺脉虚浮,分明是气血大亏、胎元失养之兆!
依我看,怕是夫人年纪偏大,又连日操劳,这胎。。。。。。怕是难保住了。
七爷您要有个心里准备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盛怀安在一旁点头附和,“周兄说得对,我们俩诊脉结果一致。
这情况十分凶险,稍有不慎就是一尸两命啊!”
“我看。。。。。。还是送医院吧,西医说不定有办法。”
周砚儒无奈说道,脸上有些发烫。
作为中医,竟然把病人推给西医,实在是愧对祖师爷。
可他实在没把握保住孩子,不能因为门户之见,害人性命。
白景琦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阵阵发黑。
老来得子,最近可让他大涨面子。
而且香秀心心念念都是这个孩子,不一定能接受得了如此打击啊!
可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。
陈佑的医术远超常人,或许他能有办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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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三人束手无策的时候,白敬业一瘸一拐走了回来,“爸,陈先生来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