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爷不知何时又溜达回来,站在葡萄架上插嘴:“湘西?那地方的腊肉不错。”
包子:“八爷,你现在咋比我还肯吃?”
“废话,鸟生大事,吃喝二字。”
八爷理直气壮:“不过说正经的,水洞子,南边,沅水流域……倒是有点关联。去吧,碰碰运气,总比在这干瞪眼强。”
沅水那边我倒是去过,不过沅水流域范围太大,去的肯定不是同一个地方。
事不宜迟,我和沈昭棠简单收拾了行李。
我带了个不大的登山包,里面是几件换洗衣服,手电,匕首,一小卷绳索,还有用油纸包好的现金。
沈昭棠也是一个背包,看起来轻便,但我知道她肯定带了一些防身的小玩意儿。
包子被留下来照顾丁一,顺便接受八爷的教诲,一脸不情愿,但他不愿意往水洞子里钻。
“包爷我看家,你们放心去。”
包子拍拍胸脯:“保证把丁一喂的白白胖胖,把八爷伺候的舒舒服服。”
他把舒舒服服四个字咬得特别重。
八爷:“舒不舒服另说,瓜子别再炒咸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和沈昭棠就出发了。
先打车到火车站,买了两张火车票。
火车咣当咣当,速度不快去,但去往南方的人很多,车厢里混杂着汗味泡面味,还有各种方言的喧嚣。
我们虽然买的是卧铺,但隔壁硬卧车厢里的老汉带着鸡笼子,鸡屎味儿隐隐飘来。
沈昭棠微微蹙眉,但也没说什么,只是靠窗静静看着外面飞驰的田野。
我靠着椅背,闭目养神,脑子里把吴老二的话又过了一遍。
老磁器口,冉姓剃头匠,山里的老石头,水里的阴沉料……这些都是黑话切口。
老石头可能只带翡翠原石,特殊矿石也可能是某种隐喻。
阴沉料范围更广,沉船里的瓷器,木料,水底墓葬里的冥器,甚至真的指阴沉木。
穿山叟如果真和挖水洞子的人有过牵扯,那阴沉料这个说法,或许能敲开一点缝隙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