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一动:“挖水洞子的?”
“嗯,沅水下面,有些地方有溶洞通着地下河,老时候传说里面沉过船,埋过宝,也有人说是通着古墓。有些胆大不要命的,就偷偷去挖,那叫水洞子。危险的很,淹死人是常事。”
田老头咂咂嘴:“那外乡老头走之前,好像跟那伙人里的一个船老大接触过。那船老大姓侯,叫侯三炮,早死了,淹死的,就在龙门滩那边。他家里好像还有人,他儿子,应该还住在青岩镇靠河的那片棚户区,具体哪家不清楚,得你们自己问。”
“那外乡老头,有什么特征或者外号吗?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“外号……”
田老头皱起眉头,努力回忆:“好像有人背后叫他……地老鼠?还是穿山鼠?记不清了,反正跟钻洞有关。年纪嘛,当时看着就有五六十了,现在要是还活着,得七八十喽。”
穿山鼠?和穿山叟一字之差,很可能就是同一人,或者有关联。
“多谢田师傅。”
我又放了两张钞票。
田老头这次动作很快,把钱收了起来,摆摆手:“我知道的就这些,都是老早的事了,有没有用你们自己掂量。对了,侯三炮的儿子,好像不怎么正干,你们打听的时候注意点。”
离开田家小院,天色已经有些向晚了。
山里的黄昏来得快,光线迅速黯淡下去。
“青岩镇,侯三炮的儿子。”
我整理着线索:“看来还得回镇上。”
“今天回不去了,没车了。”
沈看了看天色:“先在村里找个地方住一晚,明天一早回去。”
老磁器口没有旅馆,我们只好硬着头皮,找了一户看起来房子稍大的人家,商量借宿,付了些钱。
主人家是对老夫妇,话不多,给我们腾了一间偏房,简陋但还算干净。
晚上吃了主人家做的粗茶淡饭,我们早早就回了房间。
没有电视,没有娱乐,只有一盏昏暗的电灯。
窗外是漆黑的山影和潺潺的水声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