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华拿出一个古旧的木制罗盘,和那枚铜钱。
他说罗盘定大致方位感应地磁异常,灵官眼……如果它能被激活,应该会对强烈的阴脉或阳脉之气有反应,比如发热,震动。
当然,这只是理论,实在不行,只能靠人力摸排,危险系数大增。
沈昭棠忽然问:“找到入口处呢。”
“入口必有碍。”
李振华神色凝重:“可能有水流机关,可能有毒虫瘴气,也可能有守卫的活物。我准备了驱虫和部分解毒的药粉,但效果难说。进去之后,应按照避煞,破障,取宝,封穴的步骤来。
每一步都有讲究,不能乱。尤其是取宝,需用特制的玉瓶或角质瓶承接,金属和普通陶器都可能影响灵乳性质。装取时手法要稳,不能溅洒,不能沾染人气太重,最好屏息。”
他说的一套一套的,但我们听着都觉得心里没底。
理论是一回事,实际面对未知的水下危险,是另一回事。
“李老师。”
冉师傅抽着烟,忽然开口:“你爹当年,有没有提过阴阳漩下面,除了水险,还有什么特别的东西?”
李振华沉默了一下,翻到笔记某一页,指着一行模糊的字迹。
“这里写了一句,漩下有黑影,长丈余,巡梭不定,似鲶非鲶,畏金铁之声,秩嗜血。我怀疑……是一种大型的凶猛水生生物。”
黑影?丈余?怕金属声音?嗜血?
这听起来像某种未知的大鱼或者水兽,在水下遇到这东西,绝对是大麻烦。
船舱里再次沉默下来,只有柴油机残存的微热和河水的腥味弥漫。
次日天还没亮,冉师傅就启动了柴油挂机。
木船突突的离开沙湾村简陋的码头,逆着沅水主流缓流,向着上游阴阳漩的方向驶去。
晨雾笼罩着江面,两岸青山只露出模糊的轮廓,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水汽。
李振华早早拿出了那个木罗盘,放在船舱里一张小木桌上,盯着上面的指针。
罗盘指针微微颤动,好像受到了某种干扰,但不算剧烈。
那枚灵官眼铜钱被他用一根红绳系着,挂在脖子上,贴着胸口,说是要用人体的生气温养石室。
我和沈昭棠检查着潜水装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