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观察着刘老挖的表情,他眼神里恐惧和贪婪交织,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毛巾。
显然,他是知道那伙人的,但他通过我的描述,既害怕那毒雾,又舍不得到嘴的肥肉,尤其听到好东西三个字时,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。
“刘大爷。”
我趁热打铁:“您老在这片地头熟,认识人多,有没有路子能搞到防毒的家伙?或者……认识懂行的朋友?要是能破了那毒,里面的东西,咱们可以商量着分嘛,总比让那伙胡来的二把刀糟蹋了强,您说是不是。”
我把咱们和分字咬得很重,按时合作。
刘老挖沉默了,低头抽烟,烟雾缭绕。
他在权衡。
昨晚那伙人折了,说明下面确实凶险。
但如果我们这两个外行都看出有啥好东西,那诱惑力就更大了。
而且我们主动提出合作,看起来像是没经验但有点眼力的愣头,想借他的力和门路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抬起头,眼中贪婪,终于压过了恐惧。
“防毒面具……不好弄,但能想办法。我认识个在矿上干活的老表,能搞到旧的矿用防毒面具,对付这种地下的毒气毒障应该管用。工具也好说,至于人手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:“得找信得过的,嘴严的。我有个远房侄子,在镇上干活,人还算机灵,也能找到两个胆子大的帮手。但是……”
他看着我:“丑话说前头,真要是开了墓,里面的东西怎么分?谁先挑?”
鱼儿上钩了。
我心中暗笑,脸上却露出为难和急切的表情。
“刘大爷,我们就是好奇,想见识见识,真要拿出东西,您老是大拿,又是本地人,您拿大头,我们跟着喝点汤就行。我们就两个人,要多了也带不走不是?但有一点,要是找到书简,玉器或者特别有研究价值的老物件,能不能让我们先掌掌眼?我们也好跟朋友吹嘘不是?”
我故意把自己塑造成有点儿小贪,但更看重面子和见识的业余爱好者。
果然,刘老挖一听,眼中警惕消了几分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好好,年轻人就是爽快,真要出宝器,肯定让你们先过眼,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去联系人准备东西,最快明天晚上就能动手。”
我说啥来着,人性抵不过贪婪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