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刘老挖已经上钩,但我不能表现的太急切。
于是我假装犹豫:“明天晚上?会不会太急?那毒……”
“夜长梦多。”
刘老挖压低声音:“昨晚闹了动静,虽然没人敢去看,但保不齐有别的耳朵。咱们得趁热打铁,抢在别人前头!防毒面具一来,那毒就不是事儿!”
“行,听您老的!”
我一拍大腿:“那我们就等您消息,明天晚上,还是老地方碰头?”
刘老挖安排道:“不,明天下午,你们来我家。装备和人齐了,咱们先合计合计,晚上直接动手。”
离开刘老挖家,我和沈昭棠相视一笑。
计划第一步,成了。
刘老挖找的人,必然是他认为可靠又能控制的,正好替我们去趟雷。
我们只需要跟在他们后面,等他们触发完主要机关,包括可能残留的毒气和其他陷阱。拿到东西后,再根据情况决定是分赃……还是黑吃黑。
沈昭棠歪头看着我:“防毒面具……你觉得他真能搞到?”
“矿上用旧的,过滤效果可能打折扣,但对付这种千年前的毒雾应该有点用,至少比没有强。”
我说:“重要的是,让他们以为有了面具就安全了,才会放心大胆的往前冲。”
“万一下面机关不止毒气呢?”
“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。”
我语气平静:“干这行,生死自负,我们只需要确保,最后拿到东西的是我们,或者至少,重要的信息在我们手里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我们就在村里和附近镇上闲逛,补充了一些可能用得上的小工具,顺便打听了一些风声。
村里都在传昨晚西头玉米地有怪声,还有人说看到黑影跑,但没人敢去查看。
那辆吉普车也不见了,估计逃跑那人没敢回来。
下午,我们如约来到了刘老挖家。
院子里多了三个人。
一个是二十七八岁的精瘦汉子,眼神灵活,叫刘三儿,是刘老洼的远房侄子。
另外两个是三十多岁的男人,一个叫大壮,一个叫黑皮,看起来都是干体力活的,面相有些凶,但对刘老挖挺恭敬,估计是他用钱或者别的好处雇来了。
装备堆在墙角。
几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橘红色矿用防毒面具,橡胶有些老化,几把崭新的短柄军工铲和铁锹一,把大锤,几捆粗麻绳,几个编织袋,还有几个头灯和手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