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橘红色矿用防毒面具,橡胶有些老化,几把崭新的短柄军工铲和铁锹一,把大锤,几捆粗麻绳,几个编织袋,还有几个头灯和手电。
“东西齐了。”
刘老挖有些得意:“面具我老表试过,还能用。家伙也都趁手。晚上十一点,等村里都睡了,咱们就过去。吴老板,沈小姐,你们跟紧我们,听指挥,别乱碰东西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我连连点头,表现的像个乖学生。
刘老挖又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用铅笔简单画了玉米地和那个坑的位置,还有他根据记忆和老辈传说画的附近地形。
“墓道口应该就在那石板下面。开了石板,如果是竖井,就用绳子下去。如果是斜道,就直接进。下去后一切小心,听我口令。”
他又强调了分工。
刘三儿和他负责在前面探路,破解简单机关,大壮和黑皮负责搬运和警戒,我和沈昭棠跟在队伍中间,学习观摩。
安排的井井有条,看来刘老挖年轻时候确实干过这行,有点经验。
晚上十一点,夜深人静。
我们一行六人,带着装备,悄无声息的再次摸向村西头玉米地。
月亮比昨晚亮了些,玉米地里影影绰绰。
我们很快找到那个土坑,坑里,那两个人还躺着,一动不动,生死不知。
刘老挖等人看到,脸色都变了变,但没说什么,只是让大壮和黑皮把两人拖到远处玉米丛里藏起来。
土坑中央,那块青石板依旧盖着,缝隙还在。
刘老挖低声说道:“戴面具。”
我们纷纷带上那老旧的矿用防毒面具。
橡胶味很重,视野也有些受限,呼吸变得沉闷。
刘老挖和刘三儿拿起撬棍,再次插入石缝缝隙。
我和沈昭棠退后几步,手里握着手电和匕首,警惕的观察四周和石板。
“一,二,三……起!”
随着刘老挖的低喝,两人用力,石板再次被撬动,嘎吱作响,缝隙变大。
这一次,没有白雾冒出。
等了十几秒,依旧没有异常。
刘三儿小声问:“毒散的差不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