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老板,这印……你不留?”
“嗨,这东西烫手,而且研究价值不如竹简。”
聂长江摆摆手:“我聂长江说话算话,该是你的,就是你的,咱们合作愉快,以后还有的是机会。”
我收起东西,拱手道:“聂老板讲究,那就后会有期。”
和聂长江它们分别以后,沈昭棠挑眉,问我:“聂长江就这么给你了?三百万的局,他折腾了一圈,就为了那卷竹简,还倒贴个侯印给你?”
我把锦盒揣进怀里,掏出聂长江给的那张纸条。
普通的横格纸,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:“滇南,哀牢山南段,勐腊县勐捧镇,找老陈,陈茂才,提我名儿。”
字迹潦草,但骨架硬朗。
“竹简是汉代竹简,研究价值比这个印大得多。聂长江干这行的竹,简在他手里,没准还能摸到更多线索。这印对他而言,就是个玩意儿,不如做个人情。”
我把纸条递给沈昭棠:“你看这地址。”
沈昭棠接过看了看:“西南省?够远的。哀牢山……那地方山高林密,少数民族多,以前听说过,解放前还有土司。”
“不止。”
我回想起了与时紫意去哀牢山那一趟。
“哀牢山在滇南,靠近边境。历史上是古哀牢夷的地盘,后来演变成彝族,哈尼族聚居区,山里有的是古寨子,土司墓,还有更老的玩意儿,古滇国的遗迹也可能往那边延伸。聂长江给这线索,分量不轻。”
沈昭棠直截了当的问我:“去吗?”
“去。”
我抬眼看了看天:“但不去直奔,先回津沽。”
“回津沽?”
沈昭棠不解:“东西都到手了,不赶紧去瞅瞅?”
“瞅啥?两眼一抹黑就进山?”
我一把搂过她的肩膀:“聂长江只给个名字地址,没说具体是什么老物件儿。是墓?是藏?是流传出来的东西?还是他听来的风声?都没说,而且西南那边地头复杂,少数民族地区规矩多,山高皇帝远,贸然闯进去,容易踩雷,先回去,准备准备,打听打听这个老陈的底细。”
沈昭棠想了想,点头:“回去也好,看看丁一怎么样了。”
是啊,不知道丁一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