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吃的津津有味,边吃边跟陈茂才聊打猎的事儿,两人居然聊得挺投机。
吃完饭,我们在房间整理装备。
包子忽然说:“果子,这陈茂才看着还算实在,但咱也得防一手。明天进山,得留个心眼儿。”
我点头:“知道,今晚早点睡,明天要爬山。”
夜里,山区寂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。
我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风声,想着聂长江这条线索,到底能引出什么?
第二天天没亮,陈茂才就来敲门。
他换了身深色旧衣服,背着一个竹背篓,里面装着,砍刀,水壶,干粮,腰里还别着一把用布裹着的短管土铳。
“山里不平静,防身用。”
他我们注意到土铳,解释了一句。
我们也收拾妥当,包子背着一个大背篓,我背着一个稍小的,沈昭棠背装备包。
每人带了砍刀,手电,水和干粮。
陈茂才检查了我们的装备点点头:“行走吧,趁早上凉快。”
出了镇子,走上一条隐约可见的土路,很快路就消失在茂密的林子里。
陈茂才走在前面,挥着砍刀开路。
这个季节植被茂盛的惊人,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树木藤蔓纠缠在一起,地上是厚厚的腐殖质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空气温热,没走多久我们就浑身湿透了。
包子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,时不时提醒沈昭棠注意脚下的盘根。
“沈姐,踩稳咯,这树根滑。”
“这边藤蔓有刺,别刮着。”
走了约莫两个小时,我们在一处溪流边休息。
陈茂才指着溪水:“喝这里的水,上游没有寨子,干净。”
我秒懂他的意思,上游要是有寨子的话,可能会在里面洗衣甚至……尿尿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