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第一个钻进石洞。
我跟上,沈昭棠第三,沙马和陈茂才最后。
洞口低矮,得弯腰走,走了五六米后豁然开朗,果然如沙马所说,出现一个石砌的方形空间。
手电光扫过四周,这石室约莫四米见方,高三米左右,墙壁是用大小不一的石块垒砌,缝隙用某种粘土填平,墙面平整。
顶上盖着厚重的石板。
地面也是石板铺就,积了薄薄一层尘土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的壁画。
正如沙马所说,用红色颜料绘制,虽然年代久远,有些剥落,但大致清晰。
壁画的内容非常诡异,一群身着古怪服饰的人围成一个圈跳舞,动作夸张扭曲。中间有个人物明显高大许多,手里拿着一根权杖权,杖顶端是个圆环,圆环内的符号与沙马画的几乎一致。周围还画着一些鸟和蛇,鸟的翅膀展开,蛇盘曲成奇怪的形状。
“这画风……不像中原的。”
沈昭棠凑近细看:“也不是典型的彝族风格,更古老。”
石室一角,整齐地摆放着七个陶罐,大小不一,最大的到腰间,最小的也有膝盖高。
陶罐灰褐色,表面有简单的几何纹饰,口部用泥封死,封泥上还有类似指纹的印记。
包子伸手想去摸,我拦住他:“别动,先看。”
包子缩回手,嘴里嘀咕着:“看着也没啥特别的。”
陈茂才和沙马站在入口处没进来,陈茂才说:“你们看快点,这地方待久了不舒服。”
确实,这里温度比外面低不少,感觉阴冷刺骨。
而且有种奇怪的压抑感,好像空气都比外面沉。
我走到沙马说的那块活动石板前。
那是一块边长约半米的正方形石板,与周围石板严丝合缝,但边缘的缝隙明显更宽些。
我蹲下用手敲了敲,声音空洞。
“下面是空的。”
包子凑过来:“撬开看看?”
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