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猫焦急的围着他转,用头蹭他的腿。
寨老缓过气,摆摆手,看着我说:“我孙子病了,很重的病,毕摩说,是祖先的惩罚,因为我们没守护好禁地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你们拿走的那块黑石,是山神之眼,镇着鬼哭箐的阴气。石头离开,阴气外泄,我孙子才病了。”
我愣住。
这说法听起来像迷信,但寨老的表情无比认真。
沈昭棠轻声问:“寨老,您孙子的病,具体是什么症状?”
寨老看了她一眼:“发烧,说胡话,身上起红疹,不吃不喝三天了。”
沈昭棠对我说:“听起来像中毒或严重的过敏反应。”
我心中一动,看向寨老:“寨老,如果我们能治好您孙子的病,石头能不能让我们带走?”
寨老眯起眼:“你们能治?”
“我们带了些药,可以试试。”
我说:“如果治不好,石头还你,我们认罚,如果治好了,石头我们带走,你让我们平安离开。”
寨老沉默,黑猫抬头看他,轻轻叫了一声。
良久,寨老点头:“好,但如果你们治不好,或者耍花样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明确。
“带我们去看看您孙子。”
寨老转身:“跟我来。”
我们跟着寨老,在寨民警惕的目光中,走向寨子中央最大的那栋木楼。
黑猫走在最前面,偶尔回头看一眼,眼神复杂。
包子凑近我,小声说:“果子,你真能治?我师傅给的药里可没有治怪病的。”
我低声回:“先看看再说。”
我心里也没底。
但眼下这局面,硬拼肯定不行。
寨老在这深山里就是土皇帝,我们人生地不熟,真冲突起来,吃亏的是我们。
只能赌一把。
赌那孩子的病,不是所谓的阴气外泄,而是能用药理解释的实病。
黑猫在寨老家门口停下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竟,然似乎有一丝……期待?
我摇摇头,把这荒诞的念头甩开。
猫就是猫,再聪明也是猫。
但不知为何,那只叫墨夜的黑猫,总让我想起药王观里那只同样聪明的八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