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天一早,我们和阿木带了四个寨民,再次前往鬼哭箐。
这次人多,走得快,不到两小时就到了谷底。
我们在石室洞口附近隐蔽处蹲守,轮流盯着。
一整天,除了鸟叫虫鸣,什么异常都没发现。
洞口还是老样子,附近也没有新脚印或丢弃的杂物。
包子趴在草丛里,被蚊子咬了一脖子包,烦躁的抓挠。
“妈的,白蹲一天,屁都没看见。”
沈昭棠倒是沉得住气,用望远镜观察四周地形,低声说:“如果真有盗墓贼在活动,他们可能很谨慎,不会白天来,或者他们已经得手了?”
我心里也犯嘀咕。
难道我们的判断真的错了?
下毒的不是毕摩,也不是盗墓贼?
可阿普明明说洞里有人,还给他下毒。
总不会是孩子烧糊涂了产生的幻觉吧?
太阳西斜时,我们决定撤。
阿木让两个寨民留下继续蹲守,我们其他人先回寨子。
回去的路上,大家都没怎么说话。
包子还在抱怨蚊子,沈昭棠若有所思,我反复梳理这几天发生的事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回到寨老家,阿秀已经做好了晚饭。
吃饭时,我随口问寨老:“寨老您那只黑猫墨夜呢?今天好像也没看见。”
寨老正夹菜,闻言顿了顿:“墨夜啊,他经常这样,一出去就是好几天,有时候是去山里捕猎,有时候……不知道去哪儿,它从小就野,但总会回来。”
我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但心里那个荒诞的念头又冒出来:这只猫,会不会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调查这件事?毕竟它那么通人性,又对黑石那么在意。
这想法太离谱了,我摇摇头甩开。
夜里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各种线索乱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