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好像恢复了平静。
但我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。
时紫意十月一号回国还有不到半个月。
沈昭棠也有意无意的在疏远我。
包子都看出来了,私下问我:“果子,你跟沈姐咋了?闹别扭了?”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两个女人,我都放不下,但现实不允许贪心。
九月二十号晚上。
我和沈昭棠在药王观外的巷子里散步。
走到巷口,她停下脚步,轻声说:“吴果,时紫意快回来了吧?”
我沉默。
“她回来,我就走。”
沈昭棠看着地面: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我心里一疼:“昭棠,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她抬头看我,眼里有水光,但嘴角带着笑:“跟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,我很开心,足够了。”
说完她转身要继续走,我拉住他的手,她轻轻睁开,脚步加快了些,不一会儿,就把我落的老远。
我站在巷口,心里堵的难受。
包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,后叹了口气:“果子,你这事……真不好办。”
是啊,不好办。
我想找沈昭棠好好谈谈,但他避而不见。
丁一看出不对劲,问我怎么了,我没瞒他,说了实情。
丁一沉默很久,说:“感情的事,外人说不清,但沈姑娘是个好女人,时小姐也是,你得想清楚,选一个,就不能后悔。”
我想不清楚,所以只能逃避。
九月二十号下午。
我正在药王观里躺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