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易进行的很顺利。
聂长江当场开了支票,只给了几沓现金。
我们把东西留给他,只带走兽皮卷和少量留作纪念的小件儿。
临走时,聂长江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小吴,有胆识,有眼光,这次合作很愉快,以后再有这类线索,我第一时间联系你。”
“那我就先谢谢老板了。”
告别聂长江,包子还沉浸在兴奋中。
“轻轻松松,两百万又到手。”
沈昭棠却显得很平静。
回津沽的路上,她话不多,常常看着窗外发呆。
我知道她在想什么,时紫意要回来了。
九月中旬,我们回到津沽。
药王观里,丁一恢复的很好,能说完整的话了。
看到我们回来,他激动得眼圈发红。
八爷照例飞过来一顿毒舌;哟,还知道回来?没死外头?包子你好像又胖了。
包子这次没跟它吵,乐呵呵的从包里掏出一袋核桃:“八爷,特意给你带的!”
八爷叼住核桃袋,语气缓和了点:“算你小子有点良心。”
肖龙检查了丁一的情况,他说能恢复到现在这样,已经超出了预料。
噬髓鳞蛊的毒深入骨髓,能恢复语言相当于医学奇迹。
当天我陪着丁一聊了很多。
从他中了噬髓鳞蛊的毒到现在,这么长时间发生的事。
丁一刚开始话还多一些,到后来沉默了许多。
很多时候都是在听我说,直到最后,快要睡觉的时候,他才拍拍我的肩膀:“吴果,我欠你一条命,谢了!”
“你看你又说那话。”
要不是丁一,当初在帝豪,我们早被孙耀福弄死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好像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