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哀嚎一声:“我这胳膊……”
我看像包子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肩膀,刚才我有个想法,想让小陈把他带回去。
但我估计以包子的性格,不会半路放弃的。
“一起走鹰道,伤员,我们轮流照顾,必要物资精简后全员背负,最重的装备和部分补给……就地掩埋,做上记号。等回来时再取,或者让后续支援来处理。”
洛桑皱了皱眉头:“全员走鹰道,速度会慢很多,而且负重不轻。有些险段带着伤员很难通过。”
“总有办法。”
丁一沉声道:“用绳索做保护,分段传递物资和协助伤员。包子伤的是肩膀,腿脚没问题,小心点可以走,分开的风险更大。”
扎西也点了点头:“一起走,安全。鹰道有些地方,可以搭临时担架拖过去。”
包子听我们这么一说,明显松了口气。
他也知道我刚才内心的想法。
他看着远处那高耸入云,看起来就令人腿软的山脊,又哭丧着脸:“各位大哥大姐,我这二百来斤,可就交给你们了……”
我们全员一起挑战鹰道,将一部分笨重,非急需的物资和部分备用燃料就地寻找隐蔽处掩埋,做好伪装和坐标标记。
每个人背负必要的生存物资和武器,平均负重控制在二十五公斤左右,这在高海拔徒步已是极限。
我们花了些时间重新分配物资,制作了一副简易的拖拽担架,以备包子实在无法行走时使用。
洛桑和扎西再次强调了鹰道的危险和纪律。
下午两点左右,队伍再次出发,朝着应到起点行进。
起点在一处特别陡峭的山坡下方,根本看不到路,只有乱石和稀疏的耐寒灌木。
“从这里上去,贴着山脊走,就是鹰道。”
扎西指着几乎垂直的岩壁:“第一个难点,就是这段爬升,大约一百米,没有现成的路,要自己找落脚点。”
抬头望去,岩壁风化严重,布满裂缝和凸起的岩石,看起来还算可以攀爬,但对于背着沉重背包的我们,尤其是受伤上的包子来说,绝对是巨大的考验。
“我打头,扎西断后,其他人,注意跟着我的落点,彼此用绳索连接,间隔不要超过五米。”
洛桑果断下令,她卸下大部分负重,只带必要的工具和绳索,像一只灵巧的岩羊,开始向上攀爬,寻找并测试稳固的支点,然后将绳索固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