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桑果断下令,她卸下大部分负重,只带必要的工具和绳索,像一只灵巧的岩羊,开始向上攀爬,寻找并测试稳固的支点,然后将绳索固定下来。
我们依次跟上。
丁一主动负责照顾包子,用一条短绳系在包子腰上,另一头拴在自己腰间。
“跟着我的动作,脚踩实,手抓稳,别往下看。”
丁一的声音平稳有力,给了包子不少信心。
沈昭棠跟在我后面,她的攀爬动作协调而有力,丝毫不逊于洛桑,我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,她总是回以一个专心的眼神。
这段初始爬升耗费了我们近一个小时,每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,高原反应加上剧烈运动,让人头晕目眩。
包子更是脸色发青,全靠丁一拉拽和意志力撑着。
爬上这段岩壁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条特别狭窄,不到半米宽的小道,蜿蜒依附在陡峭的山脊之上,一侧是几乎垂直的岩壁,另一侧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。
强劲的山风毫无遮拦的吹过,发出呜呜的尖啸,卷得人几乎站立不稳。
脚下是松动的碎石和历经风霜的古老岩石,这就是鹰道。
“我的妈呀……”
包子一屁股坐在相对安全的里侧,看着外侧的深渊,腿肚子直抽筋。
“这要是掉下去,估计得明年才能到底……”
“抓紧时间,天黑前必须穿过最危险的那段刀背脊。”
洛桑催促道:“保持距离,踩稳每一步,重心靠里。”
队伍排成一字长蛇,小心翼翼地开始在鹰道上挪动。
速度很慢,精神必须高度集中。
风声,心跳声,碎石滚落悬崖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