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从地上爬起来,揉着酸软的腿凑过来:“八爷,您还没说呢,您是怎么找到这儿的?这地方藏的跟王八壳子似的,我们费了多大劲儿才……”
“费多大劲儿?”
八爷打断他,冷笑一声:“费多大劲儿还不是差点把自己喂了?”
包子被噎得直翻白眼。
我忍不住问:“八爷,你到底怎么找到我们的?”
八爷歪着脑袋看了我一会儿,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神色,然后移开目光,用翅膀理了理胸前凌乱的羽毛。
“老子自有办法。”
就这?
我盯着它,等着下文。
它不说话了。
我忽然发现这只整天骂骂咧咧,没个正形的八爷,此刻站在我肩膀上,浑身羽毛凌乱,疲惫不堪,但那双眼睛里除了嫌弃和不耐烦,还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。
那是什么?
深藏不露?
胸有成竹?
还是……某种我看不透的底牌?
它怎么穿过那些诡异的通道的?
它怎么躲过那些机关的?
怎么找到这归墟殿的?
它知道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儿?
我第一次感觉,八爷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的多。
虽然它平时没个正形,虽然它嘴贱的让人想掐死他,虽然它动不动就骂街,骂的祖宗八辈儿都抬不起头。
但这一刻,它站在我肩膀上,稳稳当当,就像一根定海神针。
“行了行了,别用那种眼神看老子。”
八爷被我看得不自在了,翅膀呼啦一下扇在我脸上:“老子脸上又没长花儿,赶紧歇着,一会儿还得走路呢。”
包子不死心,又凑过来:“八爷,那您总得告诉我们,我们走了之后发生了啥吧?李瞎子的现在在哪儿?他没事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