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不死心,又凑过来:“八爷,那您总得告诉我们,我们走了之后发生了啥吧?李瞎子的现在在哪儿?他没事儿吧?”
八爷沉默了。
那沉默有点儿长。
长到我们心里都开始发毛。
然后它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股浓浓的怨气:“李瞎子?哼,那傻波一,算天算地,算来算去,结果呢?”
我心跳加速:“结果怎么了?”
“结果算出个屁!”
八爷的怨气彻底爆发了:“天天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,说什么此行有惊无险,说什么冥冥之中自有定数,说什么你们几个命硬死不了。”
它喘了口粗气,嗓门儿拔高:“死不了是老子豁出了命救的!跟他的挂有屁关系!”
我们四个面面相觑。
沈昭棠突然问:“他自己呢?”
八爷哼了一声:“在外头等着呢。”
“那他怎么知道我们……”
“他当然知道!”
八爷打断我:“你们一晚上没回去,他就知道出事了,然后又听到枪声,听到动静,他坐不住了,让我来找你们。”
原来如此。
“行了行了,别问了。”
八爷从肩膀上跳下来,落到地上:“歇够了没?歇够了就跟我走。”
“可……”
包子看看四周:“这归墟殿,我们进来的那个入口已经关了啊,怎么出去?”
八爷没理他,迈开两条小短腿,一摇一晃的往前走。
那背影,怎么看怎么滑稽。
但我们没人笑得出来。
八爷走的不快,但方向很明确。
它绕过那九根巨大的柱子,穿过光河,走到大殿最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