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样做,陆平章能安心一些,能消解一些他内心的自责,沈知意没有问题。
两人吃饭。
难得今夜沈知意也没说什么。
两人安安静静吃完饭,燕姑还没回来,下人进来收拾桌子,茯苓则给他们重新沏了新茶。
沈知意见她脸上神情看着有些不太对,和刚才不一样,不由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茯苓闻言,没有立刻回答。
而是先看了陆平章一眼,然后摇了摇头,低下头,一副不敢多言的样子。
沈知意疑窦更深。
还想询问,陆平章吹了口茶淡淡开口了:“我让赤阳他们在外面罚跪。”
“什么?”
沈知意因为他的话呆住了。
她起身往窗那边走去,果然看到外面院子里跪了几十个人。
有些沈知意认识。
有些沈知意从未见过。
这是沈知意没有料想到的画面。
沈知意皱着眉回头,满脸不解地询问他:“侯爷为何要让他们罚跪?今日是陆娩之责,赤阳他们已经够保护我了,如果不是他们,我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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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平章看着她。
灯烛下,沈知意的脸上满是费解和不忍。
明明她今日才是受到最多惊吓的人,这会却还有心思帮别人求情。
陆平章本想用自己的那套规矩和她说话。
护主不力就是护主不力,错了就是错了,有错就要罚。
她原本可以连惊吓都不用受,更不用受伤。
陆平章的目光落在她垂落在身侧的手。
刚刚吃饭的时候,她的动作很慢,也很小心。
可见这伤并不是毫无感觉。
这就是赤阳他们保护不力。
在陆平章这,规矩一向如此,有错当罚,有功当奖。
他没觉得自己做错。
但看着她这会还有些微微发白的脸色,想到她刚才在马场那边看着他时泪眼婆娑的样子,陆平章最后还是心有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