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还动过心思,想把陆娩许配给她的天儿,只是还未来得及实施,天儿就出事了。
“你女儿怎么了?”杭夫人问陈氏。
陈氏哭着把陆娩的遭遇跟杭夫人说了。
她巧舌如簧,一张巧嘴把她们母女弄成受害者的位置,把沈知意和陆平章变成夺人命的修罗鬼刹。
“我的娩儿纵使有错,那也是为母心切。”
“那沈氏自从进门之后,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不说,还整日挑衅我们,娩儿一向心疼我,岂会能忍受那沈氏这样对我?”
“她那日只是着了魔,想吓一吓那沈氏,可陆平章跟她……竟直接当着满府众人的面,把我娩儿弄成了残废!”陈氏说到此处,悲从心来,是真的痛恨交加。
“现在我的娩儿只能躺在床上,以后也是个废人了。”
陈氏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。
杭夫人沉默不语,但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。
她又想到那日陆平章和沈知意当着满大街的人,戏耍天儿的事了。
她沉着脸,手里的毛笔早已经放到桌上去了,过了会,她忽然问:“你找上我,是想做什么?”
陈氏也没隐瞒。
她知道杭夫人的性子,直接跟杭夫人说起自己的来意。
陈氏抹了下脸上的眼泪,压着声音跟杭夫人说:“明日京城谭家要举办宴会,到时候那个小贱人也会过去。”
“那小贱人在外一向谨慎,若是寻常人家,只怕她不会放松警惕,但那谭家是林慈月的婆母家,她们俩的感情一向要好,那小贱人也就只有在这种场合才会放松警惕。”
陈氏说完之后,忽然向杭夫人呈上去一白瓷药瓶。
“这是高浓度的合欢药,只要服用这个药物,再烈性的女子也无法抵抗,片刻便会失去神智,明日谭家这么多宾客,只要沈知意服用这个药物,定会丢尽颜面。”
“到时候陆平章也会沦为笑柄!”
似乎已经看到那样的场景,陈氏阴沉的眼睛都迸发出了亮光。
直到想到杭夫人还在身前没有说话,陈氏这才收敛了一些,继续说道:“我人微言轻,实在够不上谭家,要不然也不至于找上夫人,劳累夫人出手。”
杭夫人冷眼看着她。
她打心里看不上陈氏这样的女人,这样的伎俩。
“你当初不会就是靠这一招,勾搭陆昌盛的吧?”杭夫人直言不讳,完全不管这样说会不会让陈氏损失颜面。
陈氏果然被她说得脸色一白。
“夫人,我……”
她张口想为自己辩解,但杭夫人显然懒得听她说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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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,你是什么样的人不用跟我来说。”杭夫人边说边从她手里拿过那个白瓷瓶,“你这点伎俩我也看不上。”
“不过这下作伎俩用来对付那个小贱人,正好。”
陈氏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