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好端端的,就这么一会功夫,主子的脸色竟然会突然变得那么红,目光都开始发散起来。
明明今日的气温并不算热,在湖边,甚至还有些秋风送爽的凉爽滋味。
茯苓心头大乱。
这变故突如其来,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只能先从沈知意的手里拿过鱼食,又把她抓在凭栏上抓得发红的手拿到自己手里用力握着。
“茯苓,我感觉不对。”
沈知意死死抓着茯苓的胳膊,哑着嗓子跟她说。
她清楚知道这不可能是生病,这么突如其来毫无预兆,怎么可能是病?
她心里忽然闪过几个猜想。
沈知意强撑着自己的身子,眼睛下意识看向桌上那一盘云片糕,还有身边那喝了半盏的茶。
她敢肯定是自己刚刚吃的东西有问题,才会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样子。
沈知意虽然没有这样的经历,但不代表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前些年,陈氏他们为了让她不嫁给陆砚辞,没少想对她下手,只是当时都被她一次次躲了过去。
也是因为这个缘故,这些年沈知意很少参加宴会。
即便参加宴会,也十分注意外面的饮食以及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,为得就是怕被别人暗害。
可今天——
今天因为谭家和林姐姐的缘故,沈知意的确放松了警惕。
她的确没想到,在谭家,竟然还有人敢对她使这样龌龊的伎俩!
茯苓听她这么说也反应过来了。
她脸色变得煞白不已。
“主子,你……”她的目光也猛地朝那盘云片糕看了过去。
她刚要说话,彩墨已经回来了。
茯苓现在就如惊弓之鸟,又像是刚刚从林子里出来就遭害的小兽,只觉得所有人都是坏人,都是要害她们的人!
明知道彩墨不可能,但茯苓还是目光锐利地朝她看去。
“侯夫人,小姐说现在还不饿,过会再来……”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,彩墨就先注意到茯苓看向她时不善且夹夹杂着恨意的眼神。
她吓了一跳,脚步都下意识停顿了下来。
“茯苓,你……”
她呼吸微滞,但也注意到了茯苓此时眼睛呈现出诡异的红。
“彩墨。”
沈知意哑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她知道不可能是彩墨,且不说彩墨是谭容的大丫鬟,她刚才也没有作案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