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难保有熟悉他的人认出他呢!
但想想,他的胆子要是不大,也就不会密谋那样的事,更加不会在跟他还不熟悉的情况下就找到他。
虽然心中心惊不已,但陆砚辞还是不敢怠慢,男人身份特殊,陆砚辞在马车内就先与男人恭敬一礼。
之后他略作犹豫还是下了马车。
下马车时,他特地看了眼四周,见无人认识也无人看他,这才低声嘱咐广安先找个隐蔽的地方停着,他自己则跟着白衣护卫先进了茶馆,上了二楼,见那白衣男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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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。
谭家。
沈知意还不知道陆平章这会正在往谭家赶来。
她吃了两片彩墨递过来的云片糕。
要是平时,她就拉着茯苓一起吃了,茯苓也喜欢云片糕,以前她们经常主仆俩吃一盘,但今日做客在外,沈知意也不好那么做,便只是吃了两片,就让彩墨先放到桌上去了。
“你去问问阿容她们要不要吃?”
刚才下人送来不少糕点和吃的,沈知意一个人也吃不完。
彩墨笑着应是。
彩墨出去后,沈知意重新拿起鱼食,打算投喂锦鲤。
谭府这些锦鲤也被养得很肥,一个个憨头憨脑,为争抢鱼食露出水面的时候,十分有趣。
沈知意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。
只是投喂一会之后,沈知意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。
身体不知道为什么,竟突然开始变得燥热起来,从下身延伸到胸口,就连心脏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跳得飞快。
沈知意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,下意识紧皱起眉,握着鱼食的手也不自觉用力抓紧。
茯苓站在她身后。
原本正指着湖中的那几尾锦鲤跟沈知意说话:“主子,您看那尾黄色的,哈哈哈,它看着好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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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条红色的就聪明多了,每次都数它吃得最多。”
沈知意没吭声。
她大脑渐渐有些昏沉,目光也开始涣散起来,感受着身体越来越陌生的反应,另一只手忽然也用力攀握住面前的凭栏,呼吸也不自觉变得急促了许多,连着喘了好几声,气息逐渐急促而粗重起来。
这下,茯苓终于反应过来,察觉到不对了。
“主子,您怎么了?”她探头过去看,发现主子的面色竟然一片诡异的潮红,就跟从前发烧时一样。
她下意识呼吸急促了一下。
“主子,您没事吧!”茯苓担心地问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好端端的,就这么一会功夫,主子的脸色竟然会突然变得那么红,目光都开始发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