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对厉昊而言是如此,呼吸声沉重地让心口都开始发滞了,来时信心满满的男人,此时却被说得哑口无言,再也不复之前的骄傲。
半晌。
他终是在陆平章的注视下低下头,声音也彻底哑了下去,整个人好像突然老了许多岁。
他喉咙发紧,声音艰涩:“侯爷……想让我怎么做?”
“冤有头债有主,厉尚书应该知道我要什么。”陆平章看着厉昊开口。
沉默片刻,陆平章又说:“我不想跟厉尚书作对。”
“厉尚书这些年的功绩,我和陛下都看在眼中,陛下也是真的想招揽尚书重用尚书和两位公子。”
“但尚书也知道我这人最护犊子,何况现在出事的还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但凡我今日去得晚一些,我的妻子会遭遇什么,尚书难道不清楚?”
“你的妹妹对你而言重要,我的妻子对我而言一样重要。”
陆平章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。
厉昊也知道这事想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不可能了。
何况他现在手里还拿着滚烫的罪证。
要是一个处理不好,那出事的就不止是晓君和天儿了,怕是杭家还有他们整个厉家都得跟着出事。
厉昊自然不想面临这样的结局!
厉晓君已经疼得昏过去了。
厉昊看了她一眼,狠狠闭上眼睛,半晌才睁开眼睛颤抖着声音说:“我知道了,我会给侯爷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“但我希望今日之事只有我们知晓,我不希望有人借此重伤厉家。”
他不能让厉家出事。
妹妹和外甥对他而言固然有血缘牵扯,但他毕竟是厉家的家主,要考虑的是整个厉家的未来。
陆平章没有直接答应,但也没拒绝,说得模棱两可。
“那就要看尚书准备怎么了结这件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