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,左谧兰也不想多说。
“少爷呢?”
“姑爷应该还在前厅,估计刚送走几名官差。”
官差是陆平章的人和林阶安喊的。
左谧兰自己没碰到,是听府里的下人说的。
但她是个聪明人。
从知道陈氏死讯,到后来看到陈氏那身衣裳还有春冬怀里那个包袱,左谧兰就知道今晚肯定有事。
只怕是她这位好婆母又做了什么,惹得那位信义侯不快了。
就是不知道杀她的人是谁。
拾月也忍不住问:“主子,你说到底是谁动的手啊?”
“难不成是——”
她小心翼翼,不敢提陆平章的名字。
左谧兰却觉得不是。
她跟陆平章的接触虽然不多,但也能感觉出他不是这样的人。
何况真是他动的手,他也就不用再派人来查事情了。
左谧兰刚要说,便听到另一条路上也传来动静。
“少爷,那个黑衣人是不是信义侯派来的?”
左谧兰认出这是广安的声音。
知道陆砚辞就在旁边,左谧兰刚想喊人,就听到陆砚辞先哑着嗓子回了:“不是。”
左谧兰见他回答得如此斩钉截铁,心里一时不由有些怀疑起来砚辞是不是知道什么。
陈氏究竟做了什么,才会叫他们又写和离书,又要连夜把人送走?
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,她握着拾月的胳膊,没有立刻喊人。
但陆砚辞却也没再往下说,反而话锋一转,问道:“春冬呢?”
广安回:“还关在柴房呢。”
脚步声一点点远去,陆砚辞始终没说话。
就在左谧兰以为他不会再开口,都准备出声喊人的时候,陆砚辞忽然开口说话了:“把人解决了吧。”
左谧兰脸上才恢复过来的血色猛地褪去,呼吸也跟着一滞。
所有的声音都卡顿在她的喉咙里。
左谧兰透过月光,眼睁睁看着越走越远的枕边人,只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寒冬天的冰池里一样,浑身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