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的喜帐,之前燕姑都差思柔她们更换过了一批。
难不成她这是还在做梦?
她又伸手掀开喜帐往外看,依旧是陌生的布置,但都透着一股子喜气。
沈知意迟疑地掐了掐自己的脸,不敢用太大的力,但还是感觉到了一阵疼。
她轻轻嘶了一声。
刚想抬起手臂揉下脸颊,沈知意忽然觉得手腕有些沉得慌。
沈知意低头一看,瞧见原本戴着墨玉手串的手腕上,竟然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串佛珠。
那佛珠看着称不上熟悉,但也不算眼生。
她记得这佛珠,她是在陆平章的手腕上看到过。
想到陆平章,倒是一下子许多记忆都跟着涌现到了沈知意的脑海里。
她把昨日发生的那些事,八九不离十地全都记起来了。
大部分都是她跟陆平章的片段。
马车里,她“威胁”陆平章放她下去,她要去找小倌儿解决,之后又主动圈住陆平章的脖子吻他,后来他们俩真就这么吻了一路。
回到侯府也是。
她开始以为陆平章跑了,又气又委屈。
直到陆平章出现,她又是一顿哭着指责,最后知道误会了他又不好意思,之后……
沈知意想到昨晚上两人在床上做的那些事,越想,脸就越红。
身上的喜被在这一刻也成了滚烫的火炉,烧得她浑身都开始发烫起来。
她揭开喜被。
想到什么又忙往自己身上看。
见身上衣裳穿得还算整齐,只是有些皱。
她悄悄松了口气。
但想到之前那身衣裳是因为什么原因换的,沈知意的脸就又开始爆红起来。
她在床上红着脸,低着头,满脸无措和羞臊,仿佛成了一只鹌鹑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缓解这一份燥热和情绪。
在此之前,她从没想过她会跟陆平章发生些什么。
即便她已经清楚地知道她喜欢陆平章。
但她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。
她以为他们俩就会保持这样不冷不热的关系到一年后契约结束,她离开陆平章,之后他们俩要么分道扬镳,以后各走各的阳关道和独木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