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他们俩就会保持这样不冷不热的关系到一年后契约结束,她离开陆平章,之后他们俩要么分道扬镳,以后各走各的阳关道和独木桥。
又或者,他们会保持着像现在这样的朋友关系,偶尔见个面吃个饭,互相慰问一句。
这对沈知意而言,已经是她能设想到的最好的情况了。
可谁想到,她会中春药,然后跟陆平章发生那些事……
隔绝里外两间的锦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拉起的,埋着头坐在床上的沈知意并没发现。
她这会心绪实在乱得很,自然也没发现从外面越来越近的轮毂声。
还是陆平章先出的声。
“醒了?”
陆平章一早就起来了。
要说起,其实也不合适。
他昨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着,怕沈知意半夜药性又起来,或是出现其他的问题,他这一晚上都坐在轮椅上守着沈知意。
偶尔真的困了,闭上眼睛歇一会,醒来就继续看沈知意怎么样。
还好。
沈知意这一晚上都平平安安的,没再有别的问题。
此时看到沈知意已经醒来,陆平章更是放心许多。
他推动轮椅进来,想问问她现在怎么样,还好吗,要是还好的话,他就让张太医过来给她看看。
张太医昨晚上被他请过来之后,就没再回去过。
但看到沈知意抬起来的脸后,陆平章心里陡然一惊。
沈知意现在的脸就跟昨天一样,红得好像就跟要烧起来了一样,就连看向他的目光也和昨晚上一样,透露着一样的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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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平章脸色难看。
只当是沈知意药性还未褪去。
他一边立刻朝沈知意过去,一边往外喊茯苓,让人去喊张太医过来。
茯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急急忙忙打起帘子进来一看。
待看到沈知意涨红的脸,跟陆平章一样,她也以为沈知意这是又发病了。
茯苓脸色发白。
连招呼都顾不上打一声,就红了眼睛跌跌撞撞跑出去了。
沈知意看他们俩这样,总算回过神来了。
她想出声阻拦,想说自己没事,额头却被一只手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