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管家却不敢耽搁,匆匆过去做事,势必以后要好好孝敬侯爷和小夫人,绝不叫他们对他失望。
而另一边。
燕姑陪着沈知意回东院。
她还以为沈知意还不知道侯府的变故,便跟沈知意说:“您不知道,侯爷昨儿个一回来就找了陆昌盛,要他们离开侯府。”
她对陆昌盛素来是没什么好脸色的,直呼其名也不是没有过。
她笑眯眯地跟沈知意说道:“以后咱们这侯府算是彻底清净了,您也不用再烦恼看到他们了。”
沈知意问:“侯爷昨儿个回来的时候吩咐的?”
“是啊,”燕姑说,“我也纳闷呢,以前他们就算做得再过,侯爷都顾念着老太爷没这样过,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?”
她心里其实有些猜测,看了眼沈知意,问:“陈氏是不是又对您做了什么?”
她就觉得这次陈氏死得不明不白的。
难不成是她对夫人做了什么,侯爷才会下这样的决定?
她自小看着侯爷长大。
如果他们只是得罪了侯爷,侯爷不至于这样处置他们。
除非事关夫人。
燕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要不是西院那批人理亏,就陆昌盛跟那老夫人的脾气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离开?
刚刚还满脸笑容的燕姑,忽然变得严肃起来。
她看着沈知意停下脚步,又问了一句:“陈氏是不是对您做了什么?您去京城的时候,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事?”
沈知意没想到燕姑会这么敏锐。
但能在这种深宅大院存活下来的人,哪一个不敏锐?
沈知意有些庆幸茯苓在她们后面。
要不然——
她看了眼身后的茯苓,果然见她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,不过很快她就低下了头,顾玥也恰好侧身遮掩住了茯苓,没叫燕姑发觉。
沈知意又在燕姑准备转身去问茯苓的时候,先握着她的胳膊说了:“真没有,我这次去京城,不是在林家就是在谭家,后面又跟侯爷在一起,能出什么事?”
“陈氏便是手再长,还能伸到京城去啊?”
沈知意笑着跟燕姑说。
她不是想瞒,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了,就没必要再横生枝节了。
燕姑要是知道的话,肯定也得难受一阵子。
沈知意实在不想看见他们为她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