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实在不想看见他们为她难受。
燕姑看着沈知意的脸,又仔细看了看她,确保没有什么端倪和不妥之处,才渐渐相信起来。
“陈氏的手的确伸不了那么长。”燕姑嘀咕道。
“那她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?前几日还好好的,突然就死在了家里,陆昌盛他们居然还没叫人查下去。”燕姑不解。
想到外面那些风言风语,她又迟疑道:“难不成她真……”
本来想说偷人。
但想到夫人还在身边,她不想叫这些腌臜话脏了夫人的耳朵,便又匆匆收了话头。
“算了算了,管她到底怎么了,只要以后他们不来烦您和侯爷就好了。”
沈知意笑笑,接着话说是。
两人说着话往东院走。
而得到消息的赤阳也兴冲冲地往培风居跑。
“侯爷、侯爷!”他边跑边喊。
陆平章虽然现在已经没那么冷清了,但听赤阳喊成这样,还是不由皱了眉。
他坐在落地罩后,手中握着毛笔,面前摊着一张信纸,显然是准备给人写信。
但他在桌前已经坐了很久,信纸却依旧空空如也。
此时听到赤阳如此大的动静,陆平章自然不耐道:“喊什么?”
赤阳却没有丝毫发怵。
跑到陆平章的面前,就笑吟吟地冲他说道:“侯爷,夫人回来了!”
陆平章听到这话,刚刚脸上的不耐立刻化成惊讶。
手中的毛笔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信纸上,陆平章却没有理会,听到动静,他立刻掉头往外看去。
果然看到沈知意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