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轮回,自作自受。
她会得到这样的结局,都是她自找的。
只是沈知意也会忍不住想,同为陆家人,怎么陆砚辞那一家子就这么冷血无情呢?
沈知意摇了摇头,正准备收回视线,就瞧见一个身影走入一条巷子里。
她跟陆砚辞自小相识,自然对他的背影感到十分熟悉。
陆砚辞这是要去哪?
沈知意挑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。
看着那僻静,没什么人的巷子,沈知意记得这里是处居民坊,但在这居住的人身份都不算太高,三教九流,什么都有。
好端端的,陆砚辞来这样的地方做什么?
不过沈知意也没多看。
管他是陆砚辞还是别人,又要去哪里,跟她有什么关系?她还是好好想想,之后看到陆平章究竟要怎么跟他说好了。
马车继续往侯府去。
而陆砚辞并不知道沈知意瞧见他了,他正穿过巷子,按照收到信中的指引,在找那位贵人如今的落脚处。
巷子冷清、僻静。
这个点,大部分人都外出做工去了,大门紧闭,就连沿途几家铺子的生意也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
陆砚辞走到一处地方,对照了下外面的标识,确定是此处无疑,方才抬脚走了进去。
这是一处办白事的铺子。
也就只有这样的铺子才会开在这样僻静的巷子里。
这个点,铺子里自然没什么生意,有人看见他进来,先看了他一眼,然后笑呵呵地起来跟他问好。
“这位先生要置办什么东西?我们铺子东西一应俱全。”
陆砚辞把信中的暗号说于男人听。
那男人听完,神色微变,再听陆砚辞自报姓名之后,便立刻收敛神情与他拱手作了个揖。
“原来是陆大人,我们主子已经恭候您良久,您请随我来。”
男人说完,就率先转身。
陆砚辞跟在他身后。
男人带他进了里间,又在一处暗板上轻轻敲了几下,很快,暗板就在陆砚辞的面前自两边分开。
“小陆大人往前走就是,主子已经知道您来了。”男人站在一旁跟陆砚辞说,并没有要亲自带他进去的意思,只递给他一盏灯笼。
陆砚辞也不在意。
他跟男人点了点头,接过照明用的灯笼之后便径直往暗道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