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谧兰听到这话,瞳仁再次睁大。
陆砚辞倒是被唤醒了理智,没那么失控了。
左谧兰该死。
但这样杀了左谧兰难免惹人话柄。
他松开手,任左谧兰脱力地倒在地上,痛苦地咳嗽,而他居高临下,目光冷淡睨视着她,脸上神情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拿出帕子一点点擦拭着自己的手指,然后径直把帕子丢到一旁就往外走去。
秋蝉就在外候着。
看到陆砚辞出来,立刻恭敬地又微躬了些身子。
“你留在这照看着,别叫旁人看出端倪,她要是敢大喊大叫就直接绑住她堵住她的嘴。”陆砚辞走之前吩咐秋蝉。
秋蝉正要答应。
陆砚辞忽然伸手握住了秋蝉的手。
秋蝉浑身一震,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陆砚辞,身体,尤其是被陆砚辞握着的那处手腕更是直接升起了一片酥麻,连带着她的四肢百骸、五脏六腑好像也酥酥麻麻的,让她几欲摔倒。
“主、主子。”
秋蝉不知道陆砚辞要做什么,却舍不得收回自己的手腕。
刚刚对左谧兰还满脸冰霜的男人,此时好像又恢复成昔日那个温润如玉,让不少女子都想嫁的梦中情郎,更是秋蝉爱慕了多年的男人。
“秋蝉,你和广安从小就陪着我,尤其是你,更是从小就开始照顾我,我能相信你吗?”陆砚辞的声音透露着一丝可怜。
秋蝉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直接点头应道:“能!”
“奴婢绝对不会背叛主子!”
陆砚辞笑了起来。
秋蝉更是直接醉失在他的笑容里面。
她被陆砚辞哄得昏昏欲醉,只觉得人生从来没有这么美好过。
陆砚辞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中笑意未减,甚至还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秋蝉的脸,见她惊得睁大眼睛,很快又羞得红了脸垂下头。
陆砚辞这才收回手,温声和秋蝉说道:“你进去陪着她,别叫她惹事,有什么事就喊人来传话给我。”
秋蝉这才收回一些理智,轻轻应是。
陆砚辞很快就离开了。
秋蝉却没有立刻走进去,而是满脸痴迷地望着陆砚辞离开的方向,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了,这才眉目含春地往里走去。
左谧兰已经起来了,但她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,看起来十分不好受。
秋蝉看到左谧兰,这才恢复了一些理智,不似刚才那般含羞带怯了。
左谧兰看着秋蝉,没错过她眼里还残留的那点惊喜和羞意。
嫁给陆砚辞这么久,左谧兰当然知道秋蝉对陆砚辞的心意。
陆砚辞没表现出什么,秋蝉也没做出什么没谱的事过,她也就没理会过秋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