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这个……真的行?”
王妃语气笃定:“老巫医颇具神通,能看到人的前世今生。”
呼延朔本来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,听到“前世今生”四个字,彻底不信了。
不过应都应下了,再加上一个“死马当活马医”,也就没再说什么。
就这么,他乖乖地在王庭候等那位老巫医前来。
……
话往回叙,彼时,默城,城主宫……
戴缨追出城主宫,结果陆铭章坐于城主宫门前一棵不知年月的老树下。
戴缨怕人看见她哭过,便和陆铭章坐于树下,并不急着回宫。
她将脸在他腿上蹭了蹭,衣摆被她的泪水洇湿了一大片,她抬起头,他便拿衣袖将她脸上的残泪拭净。
风吹来,树叶簌簌作响,他将她嘴角衔的一绺发丝拨开。
她将脸偎于他的掌心,每回醉酒后,他的掌心只有冰凉的泪水,那是她的泪水,这一次,她能真实感受到掌心的温度。
“大人怎么不早说?”戴缨问,“为何一开始不告诉我?”
陆铭章微笑道:“我怕夫人骂我,这才迟迟不愿说,不敢说。”
戴缨先是一怔,接着破涕为笑,伸出手,大着胆,在他的脸上捏捏:“是该骂来的,不光该骂,还该打哩!”
她收回手,想起一事,往左右看了看,问道:“长安呢?”
“送黛黛去港口了。”
“那晚大人同她说什么呢?”戴缨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挨得那样近。”
她伸出一指,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那手指头都要碰到一处了。”
“她说想去燕国看看,我便在舆图上给她指路。”
戴缨“哦”了一声,不过她也知道,绝不是指路那样简单,陆铭章肯定还给了她丰厚的答谢,和别的便利。
譬如给了象征他本人的信物,好让她到了燕国,行事方便,受到上宾的接待。
她心里虽有一点点别扭,但一想,不管怎么样,这女子助陆铭章寻过她,便不去计较了。
接着,她又想到一事,露出开心的神色。
“大人,你可知默城从前有过一位女城主?”
“听说了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