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变粟米的总要把脑袋搁在穿黑袍的肩膀上,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。
穿黑袍的居然也不推开他,只是耳朵尖会变红,像我爱吃的浆果。
可那明明是我的位置!
变粟米的真是越来越坏了。
……
还有更过分的,那变粟米的居然会用我的零食去讨好穿黑袍的!
他剥好坚果递到穿黑袍的嘴边,穿黑袍的明明手好好的,居然真的低头从他手里吃了。
我气得在架子上直跳脚——那本来都是我的零食!
我飞过去抢,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丢到窗外。
我啄了半天窗户,居然无人理会!
大胆!
晚上我故意飞进变粟米的房间,在他被子上留下本大师的超绝大作。
结果他不仅不生气,还理直气壮地继续黏着穿黑袍的。
讨厌!
……
他们还老在软榻上挤作一团。
变粟米的把穿黑袍的圈在怀里,下巴搁在他肩上,两个人盯着一卷发黄的羊皮纸嘀嘀咕咕。
我按照惯例飞过去给穿黑袍的梳理毛发,立刻被变粟米的用两根手指夹着提开。
这个不能吃。他把我放到桌上,顺手变出半根玉米放在我面前,“再啃他头发就把你丢出去!”
这个人又在叽里咕噜地说些听不懂的了,我学着说:“再啃他头发就把你丢出去!”
变粟米的笑了,穿黑袍的也看着我们笑。
有什么好笑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