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好笑的?
我不理解,但有玉米啃,嘴也不痒了。
啃腻了之后抬头,发现那两人又挤在一起了。
我歪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,这两个人明明都有手有脚,为什么非要黏在一起做事?
本鸟求偶的时候都看不上这种白长翅膀的鸟。
……
最让我困惑的是昨天午后。
穿黑袍的靠在窗边打盹,变粟米的悄咪咪凑得极近,近到鼻子都快碰上了。
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看,毛都激动得立起来了,他们这是要打架吗?
好哇好哇,打起来打起来!
结果两个家伙只是轻轻碰了碰嘴唇。
嗯?
难道穿黑袍的嘴上有什么好吃的是本鸟没发现的吗?等变粟米的走了之后我再去看看。
穿黑袍的被碰醒了,耳尖又红成了浆果。
我飞过去啄,被他抬手轻轻挡开了。
小气!
变粟米的则若无其事地直起身,在旁边哼着奇奇怪怪的歌整理文书。
唱唱唱,唱什么唱?还没我唱的好听。
我自信地飞到变粟米的面前,大声唱着他教我的“方既明,英明神武”,连唱三遍!
变粟米的果然变出了好吃的。
看吧,我就说我唱的好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