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既明接着介绍:“一千一百多人从军,八分之一的学生。这里面,有校领导的儿子,有学术上天分最高的学生。他们本可以理所当然地留在书斋,但他们选择了最直接的担当。”
“当然,并不是说留下来的前辈们没有担当,他们也很想去战斗。他们组织过数次辩论,愈发明确他们作为师生的的使命——传承文明薪火,培育中兴人杰,学术报国救亡,坚守教育尊严。他们有学习的基础,就更应该承担这份责任。”
奈费勒看向他:“有这样的先辈,难怪能培养出你这样的人。”
方既明被夸很高兴,嘿嘿一笑:“来我给你来一段校歌。”
他拉着奈费勒到了一个角落,怕他听着无聊,还变给他了一个夹油条的烧饵块,用不打扰别人的声音开始唱:
“万里长征,辞却了五朝宫阙。
暂驻足,衡山湘水,又成离别。
绝徼移栽桢干质,九州遍洒黎元血。
尽笳吹,弦诵在山城,情弥切。
千秋耻,终当雪。
中兴业,须人杰。
便一成三户,壮怀难折。
多难殷忧新国运,动心忍性希前哲。
待驱除仇寇,复神京,还燕碣。”
两人在开始泛黄的银杏树边,探讨了好久这样的教育是怎么成功的,以及可以怎样借鉴的问题。
……
方既明回去把这段剪成视频,配上中文字幕,视频标题非常老实地写着《带议长参观联大旧址》。
视频不温不火,只有几条评论。
“说的是什么语言,你们俩都是外国人吗?哪个国的议长?”
“出镜那个瘦瘦高高的有点帅,虽然戴着口罩,但他的眼神好有故事感!多拍,爱看。”
“字幕说他是苗圃校长,苗圃是那个学校?没听说过啊。”
“这是什么新型科普视频?”
“主包唱歌真好听,说话也好听。所以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方既明没回,忙着带奈费勒吃野生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