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:“你着凉了?”
陆妄立即否认。
“我身体好着呢!壮得能打死一头牛!”
说着他还非要抬起手臂,给姜禾展示一下他的肱二头肌。
明明隔着衣服,周围又挤挤攘攘的,什么都看不到。
但这依然不妨碍陆妄试图向姜禾展示自身的强健体魄。
可惜,姜禾是个不解风情的。
她一头雾水:
“我当然知道你身体好,我都没见过几个气血比你还旺盛的人。”
陆妄一腔炫耀心思落了空,令他有些憋屈。
跟在他们身侧慢慢挪动的一位大姐见了,噗嗤一声乐了。
姜禾不明所以地看过去,恰好撞上大姐揶揄的眼神。
大姐咳了两声:
“你们俩这是刚结婚吧?”
姜禾点头,问大姐怎么知道。
大姐凑近姜禾说:
“我刚结婚那会儿,我家那口子恨不得每天在我面前劈柴砍树。”
姜禾一时没转过弯来:
“为什么?”
大姐直接靠近姜禾耳边说了两句什么。
自诩见多识广的姜禾,在听了大姐如狼似虎的话语后,耳根都红透了!
怎么回事?不是说八十年代的人们都心思纯朴、民风保守吗?
这么大喇喇地说夫妻那档子事儿……咳咳咳!
姜禾用咳嗽掩饰尴尬。
陆妄还一脸懵,小声问姜禾刚才那位大姐说了什么。
姜禾的耳朵像是被烫了下,赶紧拽着他。
“前面就到我们的车厢了!”
他们坐的这个时代最常见的绿皮火车。
抵达西南驻地的这趟车,要开足足一天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