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西南驻地的这趟车,要开足足一天一夜。
陆远月担心姜禾会累着,特意托人提前安排了卧铺。
虽然只是硬卧,但是比起硬座来说,已经好上太多太多。
一进入硬卧车厢,原先挤攘到无处下脚的空间,豁然变得开朗明亮起来。
空气中混杂着香烟、泡面、水果和汗水的奇怪味道,也跟着冲淡不少。
姜禾悄悄舒了口气,依着车票上写的,找到了他们所在的隔间。
硬卧是一个隔间六张铺位,分上中下三层。
姜禾陆妄的位置分别是右侧的中铺和下铺。
陆妄怕下铺人来人往的不干净,主动跟姜禾说:
“你睡中铺好吗?”
姜禾没有意见。
她刚将手里唯一提着的小行李袋放在旁边的桌上。
一转头,就见陆妄已经忙活开了。
他先是将手里提着的四个大行李袋归置好,取出接下来旅途会用到的东西。
随后他去打了壶热水,将姜禾会接触到的桌子、梯子等地里里外外擦了一遍。
紧接着又翻出浅黄色、散发出淡淡皂香的床单,铺在原来的白色床单上。
连枕头都盖上了一条干净的、全新的枕巾。
他的动作麻利,做得又快又好。
等姜禾反应过来,整个床铺俨然焕然一新!
姜禾以为他能停下来休息了。
结果他说:
“我去看看有没有吃的,帮你打点饭回来,你先坐会儿。”
也不等姜禾说话,转身走远了。
姜禾有些不太习惯。
对面响起一声笑。
“那是你爱人?”
戴着银丝眼镜的中年大姐,放下手里的书,好奇地朝姜禾问起。
姜禾点头。
大姐毫不吝啬地夸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