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明笑了。
“能。每一分都算。”
一月二十号,大寒。
陈青办公室。
严骏送来一份材料,是三家试点中心第一周的情况跟踪。
他翻开,一页一页看。
城北中心:医护积极性明显提高。小周主动申请多排班,小刘一天跑了六户慢病患者,老张医生把已经推掉的两个手术重新接回来。
城东中心:周主任有些抵触。开会的时候说“这样分,我这个主任还怎么管人?”但碍于规定,还是执行了。一线医护私下说“周主任不高兴,但我们高兴”。
城南中心:孙院长倒是积极配合,但行政后勤的人有意见——他们的绩效分比医护低,拿的钱少。有人找孙院长闹,孙院长把方案拿出来,说“有意见找卫健委,方案是他们定的”。
陈青看完,点点头。
“严骏,你盯紧点。特别是城东那边,周主任这个人,心眼小,可能会搞小动作。”
严骏说:“好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又说:“陈市长,有件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陈青看着他。
“说。”
严骏说:“周主任这几天,私下找了几个骨干医生,说‘绩效账户是临时的,明年不一定有。你们别太当真,该听我的还得听我的’。”
陈青的眉头皱了皱。
“有证据吗?”
严骏说:“有录音。一个医生悄悄录的。”
陈青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说:“录音先放着。继续观察。如果他只是说说,就算了。如果他有实质性的动作——比如克扣绩效、打击报复——再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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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骏点点头。
一月二十五号,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陈青正在办公室看文件,何琪敲门进来。
“市长,严骏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