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没再回复。
到了机场,她过安检,上飞机,一个多小时后降落在北城机场。
她又从机场打车回到城郊别墅。
进了门,宋妈去遛蒲公英还没回来,偌大的别墅内,一片寂静。
她一个人坐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,拿出手机看时间,默默计算。
从她打车去机场,到她回到家,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四个小时,但中间又要打车,又要乘飞机,折腾了三四次。
难怪徐斯礼说自己开车方便直接,确实,同样的时间,却省很多工夫。
这应该是他奔赴东城多次得出的结论,所谓经验之谈,就是权威。
时知渺垂着眼想,徐斯礼最后会答应薛家人娶薛昭妍过门吗?
他其实可以答应。
只需要再等一年,等他们生完孩子,和平离婚,他就能去娶薛昭妍了。
……等她生了孩子就好了,一切都能解脱,所有人都能如愿以偿。
时知渺忽然想到什么,立刻从包里翻出叶酸,想吃一片,却发现药瓶是空的。
她莫名有些焦虑,像是少吃这一片叶酸她就怀不上一样,竟是一刻都等不了,立刻拿了车钥匙,开车出门去了药店。
买来一盒叶酸,也等不及回家,在车上她就拧开矿泉水,就着冷水把药吞了下去。
吞得太快,还被水呛到,咳了一下,药片又回到了嘴里,苦味迅速蔓延整个口腔。
时知渺连忙喝水,把所有的苦涩都咽下。
她疲惫地靠在座椅里,脑子里真的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怀孕就好了。
一切都会结束的。
怀孕就好了。
她就可以脱离徐斯礼了。
不用再在意徐斯礼说过的话、做过的事,也不会再因为他情绪跌宕起伏。
她呆呆地坐在车上,看着天边的光线一点点没入西山,街道亮起了路灯,她才开车回城郊别墅。